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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冠冕堂皇的坐在面前沙发的人不说话。那人却一点都没觉得尴尬似的自顾自的坐在那儿,甚至还自来熟地拿过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动作神态如同在他自己家里一样自在。

我看得一阵无言,心道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他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打破我对他的认知。

直到这会儿,我都没想明白他是怎么进来我家的。他开始还说他要去吃早茶,结果大早上的到了我家来喝茶……

尽管和原来的意思南辕北辙,但起码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早茶”?

我越想心情越复杂,总觉得自己似乎被套路了。

我没忍住又看了对面的男人一眼,他今日头发没有一丝不苟地梳起来,有些刘海散落下来,看起来倒是比平时年轻了几分。

我忍不住轻嗤,还真是人模狗样的。

尽管他本身年龄并不是很大,但日常西装革履,就显得严肃又老成了。

他慢悠悠地喝着茶,唇边始终勾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我越看心里越烦,总觉得这人这会儿说不定是在嘲讽我。

怪我定力不好,嘴上说着讨厌这个人,但这会儿人家比我这个屋主人表现得还要自在,我这样到底算不算引狼入室?

白东为大概是闲得慌,也没走,他就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眼珠子轱辘转不停,在我和霍怀松之间来回。

眼里的八卦之色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我被看得恼怒了,冲他吼:“白哥你看够了没?”

白东为说:“你们俩别管我,当我不存在就行。”

我差点儿被他给气笑了,这么大的人在这儿,我又不是眼瞎,怎么可能当人不存在。

霍怀松瞥了白东为一眼,微微颔首,这才看向我,声音平淡得仿佛不过随意一问:“你们刚才在谈工作?”

我抬起眼瞪他:“这不是废话么。”

尽管我们什么都没谈。

霍怀松闻言哦了一声:“挺早的,那是我打扰到你们了?”

我心道,不,你拯救了他。

否则我怕要因为喷水的事跟他吵一架。我太无聊了,有时候待久了就想找个人吵一架,吵着吵着,好似虚无的世界又变得吵闹起来。

当然,白东为本人应该是不知道的。我也不会让他知道他有时不经意间成为工具人的事。

白东为许是见我不出声,摇摇头:“没有没有,我就是太高兴了,过来看看他。”

霍怀松挑挑眉,似乎终于被挑起了些兴趣,问白东为:“不知我能否知道,欢欢是做了什么让白先生这么高兴?”

白东为到我和霍怀松结婚的房子找过我,自然是知道我和霍怀松结婚的事儿。

“我做了什么干你什么事?”

我瞥了霍怀松一眼,他却像是没看到,脸上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