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愣愣地看着我,眼眶有些红,好一阵才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凑近他,盯着他,一字一顿道:“你知道的。”
他到这会儿还在自欺欺人。
他红着眼好一阵,许是在憋着,可眼眶还是不受控制,眼泪往下掉。
“可他说我是他的,以后会护着我的。”
我很烦他哭哭啼啼,我不喜欢哭,我也讨厌看到别人哭,哭能有什么用呢,什么都解决不了。
听着他那些话,我只觉得愚蠢又可笑:“他对他那些前任们也是这么说的,你爱信不信吧。”
傅杨愣在原地,脸色煞白,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心下烦躁,看到他这样就更烦了,这事关我什么事呢,他和景承的事,来找我一个外人问有什么用。
他要不拦我,我也懒得说这难听的话。
“我就想不明白,你长得好,家里条件也好,怎么就非要走到这一步,他不理你你就哭,除了哭你能做什么,哭能挽回没爱过你的人吗?”
之前无意间听顾乐以说过一嘴,原以为是个为钱的,不曾想是为情的。
到底还是年轻,才十几岁,有着少年人的天真。
傅杨沙哑着声音:“他都不理我,我能怎么办。”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这样,我气得冷笑:“要不吊死算了,按你这话,没了男人是活不下去的。”
他擦着眼不出声了。
这让我想到之前的自己,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甭管他和我有没有关系,是他先来找我的:“你有本事就自己活明白,证明没了他你也能活下去,反正前十几年你不也这么过来?你在这里哭,别说你心里那个人,我都瞧不起你。”
他无声地哭了好一阵。
傅杨走了。
可我的心情却没能好起来。
我不知道景承之前的对象都是怎么处理的,但傅杨是第一个来找我的,许是只有他这个小年轻当了真了吧。
哪怕景承是我邻居哥哥,我们关系好,但不得不承认他就是个渣男,只是人长得好,条件又好,还会说话,多的是人前仆后继,不说得到什么,这样好看的人,就是白送钱和他睡一觉都是赚到的。
烦,好烦,以至于在小区里看到要上楼的霍怀松都各种不顺眼。
电梯就那么大,一栋楼两部电梯,躲都躲不掉。我按了楼层,他靠在一边看着,没有再按,都是同一层,有一个人按就够了。
我们小区不小,他也有别墅在附近,不知怎么想的,非要住小区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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