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忽地加速,丝丝缕缕奇怪的情绪蔓延着,心口也变得涨涨的。
我佩服他,真的,他做了我不敢做到的事。因着他这一举动,我上来时心里憋着的那股郁气都消了不少。
女人尖叫一声,砰的一声关上门了。
关门的动静这么大,他们这一层的人也没出来,像是早已习惯了。
我不明白,这样的事,为什么要习惯。
没多久,我见到了向电梯门口走来的男人,男人眉宇间隐隐还含着怒气,脸色并不是很好看,想来刚才也是被气得狠了。
他见到我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惊讶,脚步一顿,在我面前停了下来。
他眉头轻挑,眼中露出一丝意外,许是因为已经很晚了怕惊扰到其他人的缘故,声音压得很低:“你怎么也来了?”
我定定地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男人,许是他的果断报警,让我一时恍惚,面前的这个人和当年那个雨夜里给我温暖的男生渐渐重叠在一起。
他们就是一个人,有温暖的一面,有气人的一面,也有果断的一面。我不应该那么潦草地用自己所以为的去定义一个人,那太过片面。
我知道他不欠我。
如果非要在某一段关系里计较得失,那很没意思。当初选他是我自己选的,自己选的,至于结果如何,要么受着,要么想办法解决。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不管是好的坏的。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霍怀松还在这儿,在他面前发呆那么傻的事儿,岂不是要被人笑话。
我收回心神,不答反问:“你不也来了?”
他微微颔首:“动静那么大,想假装听不到都不行,我给过他们机会的。倒是你,就住在他们家楼下,应该很困扰吧。”
我沉默了一瞬,想了想道:“他们孩子周末过来的时候就会像今晚这样……嗯,不过平时不过来的时候也还好。”
当然,每逢周末没安生日子罢了。不过之前和霍怀松结婚后,大多数时间是住在那边的,倒是有一年没有被荼毒了。
至于之前去找那户人家理论发生的不愉快,就没必要让霍怀松知道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低低笑了一下:“这你也能忍,看来你的脾气没我想象中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