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怀松敛住笑,面上那是一个严肃:“你别总是瞪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了你一双眼睛。”
……操,我服了。
我低声呵斥:“你闭嘴吧。”再继续说下去,我总觉得自己又要跟他动手了。
我突然觉得,他以前对我冷漠寡言也挺好的,起码我的世界是相对平静的,而如今他每次说话我都感觉自己血压要上升。
就,想跟他吵架。
他似乎终于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
“好了,其实这并不麻烦,关键是证据,不过证据我有,我一直在录音。”说完,霍怀松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得意地拿在我面前晃了晃。
“解释太麻烦了,既然要报警,肯定要有证据。”
我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他要是不留一手才不正常。
更何况,等人来了,最怕的就是不认账,若是手上又没有什么实质能证明对方扰民的,到头来还不是不了了之,白折腾。
我冷眼看他收起手机,见不得他的嘚瑟,给他泼冷水:“报警也没用,不过是教育几句,人走了,他们该怎样,还是会怎样的。”
霍怀松点点头:“我知道。只是傅欢,哪怕最后是这样的结果,也不能轻易放弃自己的权利。何况,你不觉得让他们被教育的过程,是一件能让人高兴的事吗?”
他说的坦然,脸上不见半分失望。
我被他说得动容,怎么可能不高兴,都说“恶有恶报”,我又不是什么好人,能看到讨厌的人被人教育,自然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我知道,无理取闹的人被他们不敢对抗的人教育,一定是敢怒不敢言,说不定还得陪笑保证下次不会了。光是想想,就会让人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来。
霍怀松啧了一声,竟然拍我的脑袋:“收收你脸上扭曲的兴奋,要是其他人瞧见了,得被谴责的。”
我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鉴于他前几句话有道理,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夜里没什么人坐电梯,很快电梯就到了。
很快就到我们所在的楼层。
按理说,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各回各家的,也不知自己当时在想些什么,几乎是鬼使神差的,我看向同时走出来的霍怀松:“喝一杯?”
他似乎很惊讶,双眸微微睁大,却没有问为什么:“你家还是我家?”
我瞥他一眼:“你家有酒?”
我家自然是有的,只是不会是他喝的那些而已,毕竟我本人并不怎么喝酒。
霍怀松笑了一下,直勾勾地看过来,眼里带着莫名:“你要过来看看吗?”
我瞥了他一眼,心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霍怀松的这套房子比我的大一些,只是更冷清,屋里布置单调简单,像个样板房一样。不过想想也是,他以前都不过来这边,不过是最近过来了一段时间,东西不齐全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