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对小男生用花招了?再说我就算用在你身上了你又能怎样?”霍岭州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不怎么样,就是觉得脏。”余笙丢下这句话就钻进了卫生间。
反应了几秒才明白余笙意思的霍岭州气得要冲进卫生间把人提出来,一扭门把才发现门被锁上了,他又使劲拍了五分钟门,里面人并不理会他后,他脸一沉,把毛巾摔在地上就气冲冲回了自己卧室,赌气般把门上了锁。
直到下午还没人来敲门,他耐不住才自己走了出来。
霍岭州路过卫生间前斜眼看了看地上,他扔掉的毛巾已经被收起来了,不知怎么的,他心情突然好了点,他径直来到余笙的卧室,正好卧室门没锁,他一扭就开了。
正在换衣服的余笙被吓了一跳,随手拉了件家居衬衫就套在身上,穿好才恶狠狠看着他:“你怎么进来都不敲门?”
霍岭州颇有些惋惜意味地把目光从他腰上移到脸上才道:“反正我敲了你也不开,还不如我自己进来,省事!”
余笙整理了一下换下的衣服,霍岭州走过来在他身上嗅了嗅。
“你干嘛!”余笙嫌弃地把霍岭州一把推开。
“没干嘛,就是闻闻你身上有没有奇怪的味道,你刚刚又出去了?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怎么三天两头往外跑?”
余笙刚刚是出去了,他只是去银行咨询了一下定期存款提前取出来的手续,不过他也懒得跟霍岭州解释,一解释霍岭州肯定又会追着问他为什么突然要取出定期存款,然后扯出一大堆前情提要,他现在并不想跟霍岭州谈起自己要解约的事,他潜意识里就觉得告诉霍岭州会让这件事变得更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