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野没搭理他,把擦头巾放到一旁,又走了出去。
“兄弟我得提醒你一句,”杨灿笑的贱兮兮,“悠着点,别玩太刺激,年轻人要珍爱生命。”
沈时野哂笑:“你丫满脑子除了精虫,是不是就没别的东西了。”
“难道是我多想了。”
“有事说事,”沈时野懒的跟他废话。
杨灿咳了两声,正色道:“前段时间,老赵以‘逸辉’的名义跟a大校队组了个球局,想让你一块去,你能来吗?”
“什么时候?”沈时野问。
“明天下午三点,在学校南门那个篮球场,以前我们经常打的那个球场。”
“行。”
“那太好了,”杨灿遏制不住兴奋:“你肯来咱们应该不会输的太惨。”
沈时野问:“都有谁?”
“我,老赵,还有俱乐部的几个会员,”杨灿轻啧,“那几个球技都不怎么样,过去只能当替补。”紧跟着他又问:“你下午有没有空,来俱乐部跟大家一起练练,再培养一下默契。”
“你们几点在。”
“下午都在。”
沈时野撩了撩额前头发:“那我大概两点左右过去。”
“好嘞!”杨灿声调抑扬顿挫,尾音拉的很长。
沈时野听杨灿那骚里骚气的声音,嫌弃的直皱眉:“没别的事我挂了。”
“等等,”杨灿欲言又止,“那个……去a大,你会不会触景伤情?”
“我有什么情可伤的,”沈时野突然像吃了枪药喝道:“你丫是不是没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