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楠咬牙,别有意味的撇了眼他的脚,某男立马把脚缩到一旁,她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沈时野见她笑了,一把将她拉了起来,“走,我教你。”
后面有一桌刚好空着。
顾思楠记得小学的时候,跟哥哥在一家小店门口玩过,那时她个子比球杆高不了多少,球杆怎么拿都不顺手,哥哥教了她好久,可她就是学不会,从那以后她对台球就没什么兴趣。
沈时野给她挑了一根比较细的球杆,先教她握杆的手式,再让她试着击球。
顾思楠下腰伏在球桌上,左手五指张开,撑在桌面上,球杆架在大母指上,对着球,她按沈时野给示范的动作拉了拉球杆,猛地一击,不想球杆从球边擦身而过,球动了两下都没有滑走,她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把球戳出去。
“你这个姿势还是不对,”沈时野走到她身后,握住她拿杆的那只手,另一只手伸过去扶正她架杆的手式,义正言辞:“眼睛看球不要看手,架杆的手要稳,架住不能动。”
顾思楠感觉像似被他环抱在怀里,温热的气息就在耳畔,气流吹动发丝,发尖撩的她耳根发痒,她整个身体都变的僵硬。
从墙上镜子里看,他们两上半身几乎叠在了一起,身后的人一脸认真的纠正她,没有半点轻浮不正经,与刚才判若两人。
“球杆找准角度,”沈时野像个严肃的老师,“握球杆的这只手握紧了,力道集中在手腕上,然后这样一击。”
他带着她握杆的那只手,往前用力一击,黑球直接把一颗蓝色球撞进球袋里。
顾思楠双眼不由瞪大,那一瞬她好像找到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