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找打是不是。”
祖孙两,斗着嘴进了屋。
……
沈时野吃完早餐就被老太太拉去后院给瓜苗浇水,之前老太太还怕被他知道,现在都知道了她也就没什么可顾忌的。
沈时野给瓜苗浇完水,老太太又给他指派了一项任务,给果树松土,说这两年石榴长的不如往年大,梨也没有以前的甜,都是因为这几年没人给它们施肥,今儿难得他来,有现成的老劳动力就得抓紧用,因为这活她跟刘妈都干不动。
沈时野原本是想着过来帮她松松花草的土,没想到能揽下这么大的活,好在他早有准备,过来时穿的是休闲服。
老太太给大孙子安排了活,便让刘妈搬来两张小凳子跟木桌,坐在梨树下沏茶,她一边喝着茉丽花茶一边看大孙子干活,别说有多惬意了。
沈时野虽然平时也有健身,但干农活跟健身是两码事,刚松完一棵石榴树他已是满头大汗。
虽然才五月中旬,但中午气温还是挺高的。
老太太见他t恤后背都湿了,忙招手:“先歇会,喝口茶。”
沈时野把锄头放到一旁,走到梨树下,坐到小凳子上,瞥了老太太一眼,说:“您老可真会受享,看着孙子干苦力就着茶喝,是不是很爽口。”
老太太“呵呵”乐,给他倒了杯茶笑说:“你管着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这回知道奶奶的厉害了吧。”
“是,您老厉害。”沈时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有点烫嘴,他又放下。
老太太又从兜里掏出手帕递给他,“擦擦汗。”
沈时野接过手帕,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着那几棵石榴,说:“石榴树看着跟我出国时差不多高,也就树杆粗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