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楠吐完胃舒服了不少，但眼皮还是沉得睁不开, 头也晕，沈时野见她蹲着半天不动，把人扶到洗脸台前，接了杯水给她漱口。

顾思楠漱完口便趴在那喘气。

沈时野从一旁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给她擦了擦，随后又给她擦了擦嘴。

顾思楠缓了好一会才撑起胳膊, 站直了起来，半眯着眼, 愣愣望着镜子里身后的人，她嘴角轻扯带着哭腔：“为什么……到哪都能看到你, 嗯？你是来向我讨债的吗？”

沈时野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与她对视着, 女人面色潮红，眼眶湿润, 额前碎发被水浸湿贴在额头上, 看着像似刚被人蹂|躏过, 娇媚又柔弱。

沈时野没说话，怕她站不稳，一只手虚扶在她身侧，从镜子里看他很像从身后抱着她，姿态暧昧。

顾思楠半天也得不到他的回应，嘴角一咧，转过身便推开他，嘶吼道：“你都有女朋友了，干吗还要跟我这么纠缠不清？”

沈时野皱了皱眉，他哪来的女朋友？

他自已怎么不知道？

两人就那样对视着，沈时野见她眼眶越来越红又要哭，伸手想扶她却被她拍开。

“你不要碰我，”顾思楠手一挥脚下就有点站不稳，晃了晃她又靠回洗脸台上，喘着气：“是，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想报复我就直接冲我来，别打我哥的主意，他已经够惨了……他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说着她又抽泣两声，“你不能……欺负他，他是我哥，我唯的亲人。”

“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了，”沈时野哭笑不得，“我对他还不够好吗？”

“那你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顾思楠嘟着嘴质问，眼神凶巴巴的，脑袋还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