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两够了,”沈时野瞪他两。
杨灿跟赵帅看他吃瘪直乐。
顾思楠眉梢微挑,看了眼沈时野。
“别听他们瞎说,”沈时野抬起膝盖顶一下杨灿的椅背以示警告,“他两现在就是怨妇。”
“对,我两是怨妇,”杨灿立马换上哀怨表情,“人家现在眼里只有大舅子跟媳妇儿,哪还有兄弟呀。”
“要不你给我们两也升个舱呗,”赵帅笑的很贱,“弥补一下兄弟受伤的心灵。”
“心灵?”沈时野哂笑,“你们两有那个东西吗?”
顾思楠“噗嗤”笑出声。
赵帅长长的叹了口气,“有了大舅子,兄弟都变成草了,是吧。”
“唉,”杨灿跟着附和,“我看很快都不如草了呢。”
沈时野对这两戏精很无耐。
这时乘务员广播飞机即将起机,让乘客坐好调整椅背扣好安全带,杨灿跟赵帅这才没再闹。
顾思楠挨到沈时野耳畔,低声问:“你就给我哥一人订了头等舱,同事会不会有意见?”
“有什么意见,”沈时野目光往边上扫了一眼,“我都坐在这他们哪敢有意见。”
顾思楠娇嗔了他一眼。
沈时野又拉过她的手,问:“到了那边,你跟我一个房间吗。”
“你要不怕我哥的拳头,你可以试试。”
沈时野笑的有点坏,“你的意思是……只要你哥同意,你也就没有意见。”
“我可没那么说。”顾思楠撇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