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因为与傅西庭现在关系并不明朗,两人之间裹了太多东西,说难听些甚至算是包养,她难以启齿。另一边,戚灵是她多年好友,这事按理不该瞒着。
但坦诚的话到嘴边,姜疏宁却迟迟说不出口。
注意到她忽然变得奇怪的表情,戚灵抬杯跟她碰了碰:“你怎么啦?兴致不高啊。”
姜疏宁想了想:“是吧。”
两人是小学同学,认识了十数年。
戚灵很早就知道姜疏宁的家庭情况有些复杂,但各家有各家的难处,她不说,戚灵也不会主动干预。
只是想到了前段时间,姜疏宁说的那件事。
戚灵将杯子推开:“之前我一直忙,也没问你,阿姨那事处理的怎么样了?到底什么情况啊。”
“她……”姜疏宁面色踯躅,“月初她跟人起了点冲突,那人从楼梯摔下去,孩子没了。”
戚灵睁大眼:“我靠?!”
导致这一切的起因说出口,剩下的话就容易多了。
一刻钟后。
服务员将四个菜抬上桌,门重新被合上。
包厢里尤为安静。
戚灵视线灼灼地看着全是辣油的菜,喉咙吞咽,艰涩道:“所以你现在,是跟了傅西庭?”
姜疏宁沉默点头。
没几秒,戚灵炸了:“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你跟你妈断绝关系这么久,她有哪件好事儿是想着你的,现在可好,闯祸了倒来找你了。”
“姜疏宁,你清醒一点儿好不好?”
“你知不知道傅西庭是什么人?你去算计他,你有几条命可以造,他那种人连我爸都不想招惹,你反而去碰。”
一字一句戳心窝子的话钻进耳中。
戚灵气急:“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赶紧给我倒干……”
姜疏宁握着茶杯打断,安静地看她:“可是阿灵,我跟你不一样,我只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