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老爷子满目震惊:“我不是记得凶手已经死刑了吗?”
“是判了死刑。”傅西庭稍顿,“但在两年前,我无意间从那人口中得知,还有其他人。”
“联森地产酒会那天,潘叔给我送了个人过来。”傅西庭没什么表情,语气很凉,“而巧合的是,他正是坠楼那人的弟弟,这些年一直逃在外地,直到那天他给了我一份账本。”
话音落定,傅西庭避开老爷子锐利的目光。
将手里的u盘放进他手心,缓声道:“这是这些年三叔在外欠的款,上月初高利贷找到我这儿来了。我给还了,但觉得还是得告诉您一声。”
傅西庭的视线轻轻偏转。
落在老爷子充满纹路的掌心中,神色难辨:“我也有想过都忘了,可总有人在提醒我要记得从前。”
这一晚上的消息太多。
直到傅西庭离开,傅老爷子都没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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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走后,林叔开车在江北市中心绕了好几个圈,后排的人才说了处公司附近的房产。
那天之后,傅西庭开始回到原先的生活。
先前因为想着早回家,朋友间的组局他能拒都拒了,眼下打算恢复正常,自然要如从前一样。
不知道是做给自己看,还是真想明白了。
他动静不小,大有一副斩断关系之意。
钟其淮得知这事儿,要死不死的打趣他:“还以为姜妹妹多有能耐,原来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傅西庭没说话。
因为这一切姜疏宁毫不知情。
她打电话给傅西庭,对面不是忙音,就是接通后说不了几句,便要开会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