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庭走上二楼,正找着人,身后传来一道清朗的女声:“小五,姐姐在这儿!”
“……”
朝那边走的间隙,傅云蔷反复张望他身后,直到落座,傅西庭才听见她说:“人呢?”
“没来。”傅西庭言简意赅。
傅云蔷不赞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傅西庭熟练地点好两份牛排,身子往后靠:“你也不想想自己有多唐突。本来就胆小,你再给我吓跑了,我找谁要人?”
“呦。”傅云蔷打趣,“你还挺认真。”
傅西庭抬眉:“不然呢?”
趁牛排还没送来,傅云蔷倾身:“那天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快跟我讲讲,现在到哪一步了?”
傅西庭没说话。
见他这样,傅云蔷不气馁,自顾自地猜测:“牵手了吗?亲了没有?还是说你俩已经确定关系走到最后一步了?”
“还没确定关系。”傅西庭如实道。
傅云蔷一愣:“那其他……”
傅西庭:“都做过了。”
长姐如母,从古至今血脉压制不是没有道理。
傅西庭的爷爷膝头一儿一女,儿子是排行第五的傅濯,女儿是平辈独女傅蓉。比起跟三房的感情,傅西庭与姑姑家的两个孩子自然较为亲近。
以至于傅云蔷动起手来,也更狠厉。
二楼没什么人,抱枕被毫无顾忌地砸在他肩头后掉落。
傅西庭叹息着弯腰去捡,一抬头,傅云蔷的低骂声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你个小兔崽子!难怪人家小姑娘不跟你好,你干的是人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