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庭张大眼,惊惧地看见姜疏宁一点点消失在眼前。肩头被摇晃的动静变大,耳边也传来熟悉的声音。
浑身一僵。
傅西庭骤然睁眼,带着水气的眸子直直看着落地窗。
跟随一起来到多伦多的助理吓了一跳,他见傅西庭脸色难看,提心吊胆地问:“老板,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
傅西庭下意识收起双腿,上身朝前倾。呼吸紊乱地捂住脸,掌心触摸到一片汗,像刚从水里打捞出来。
指尖掐着掌心,他长舒一口气。
耳膜震动的感觉逐渐减弱,傅西庭摆手:“我没事。”
初中的时候,赵悦卿因为孕后期忽然受惊,在被送往医院的路上,子宫收缩过强导致急产。
谁知刚到医院门口,孩子匆匆诞生。
将赵悦卿送往产房的途中,又突发羊水栓塞,甚至没能见到傅濯父子最后一面,她就死在手术床,而妹妹也没能保住。
后来傅濯也是这样无声逝世。
于是赵悦卿的离世对于他来说,始终是不可磨灭的阴影。
刚才那场梦实在惊悚。
等助理离开房间,傅西庭捞起手机预备给姜疏宁打电话。指尖停留在屏幕上空,才忽然想起,她在外地出差。
傅西庭扯了扯嘴角。
手机接入电话,他顺手接通:“什么事儿?”
“你之前找gabrielle定制的对戒人家送过来了,我什么时候拿给你?”朋友打趣,“还挺浪漫。”
傅西庭身子往后倚靠,脊背汗湿一片,将额发往后顺了顺,指尖陷入发丝:“你晚点拿过来。”
“行。”朋友说,“别说这纯度高的粉钻就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