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师父。”张清回头也没回,只能瞧见他后脑勺黑白夹杂的发丝。
顾行一愣,有些讶异他神奇的关注点,但还是改口道:“师……师父……”
张清回好似是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这才对嘛。”说完在他困惑的视线中缓缓踱步而来,窗外夕阳一闪即逝,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层细小的金芒,“虽然你和方希成都是我从警校带过来的,但你和他不一样,别什么事都和他比。”
顾行看得出神,似懂非懂地“嗯”了一声。
“不过我得提醒你,不记得警察法的警察不是好警察,答不上来今天晚上不许吃饭外加五百个俯卧撑。”只见张清回一掌搭上他的肩,意味深长地在他惊恐地表情中勾起一丝正中下怀的笑,笑里藏刀地问,“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三十六条,分别是什么?”
顾行:“……”
“好的,今晚的五百个俯卧撑,我会过来检查,”张清回面不改色,拍拍他的肩头,“听清楚了吧,顾行。”
顾行目瞪口呆、云里雾里又“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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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就像山间细流,从最初始的泉眼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逐渐与交错的光阴汇聚——
“与其在这里疑惑我为什么选你,不如疑惑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你说呢?顾行。”
“怎么,审犯人审傻了,连吃饭睡觉都忘了?以后不许忘了啊,不然调你去派出所,听见没?我知道你听见了,顾行!”
“你小子牛逼啊?那么窄个楼道口都能徒手把一个两百斤的嫌疑犯揍趴下,我要给你竖大拇指啊?是吧顾行!”
“今天来的新人是姜队的亲侄子,姜队平日里不苟言笑,就这么一个侄子看得很重,你别太过分啊……诶?你跑什么?喂——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