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那个房东开的,他告诉云月初来这找他,然后带她去看房子,也不知道租的房子怎么样,这个古巷外表来看这里虽然破旧但是云月初很喜欢,她一直对有着历史,和岁月感的一切情有独钟。
头顶的烈日让人晕眩,胸腔共鸣炎热低气压在身体里乱穿,行李箱的重量已经超出了云月初的承受力,走了一段路,她站在一棵老槐树下休息,头顶的枝繁叶茂的大树,树叶上渡着光芒,绿得发黑泛着油光。
抬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在耳后,右手无名指上一圈不同于皮肤的嫩白色,应该是长时间佩戴了饰品留下的,纤细的手停留在眼前几秒钟便垂落,云月初忍着眼里的酸涩,抓着行李箱的手难以控制用力轻轻得呼气,片刻后她抬起头看向天空,秋天的天空应该是一年之中最美的,几朵淡白色的云连成片飘散着,看着纯净舒心,她转动着明亮的眼珠把湿润硬生生的逼回去。
脚边是青绿色的苔藓,攀附在不完整的青砖之上,昨天应该是下了一场大雨,墙角处的坑坑洼洼里都是雨后留下的雨水。
云月初换了个位置站着,白色的帆布鞋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巷子口拐进来一个骑着电动车的男人,他哼着歌电瓶车的速度不慢,压过水坑的时候渐起了水滴,云月初来不及闪躲,白绿缠绕的裙摆被渐上黑色的小水点。
鞋上也有。
云月初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会,才抬起头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往里继续走,弯曲的手指纤细修长,手腕处骨节凸起。
“我去,哥你昨天那把牌打的太溜了,要是玩钱的,我估计他们俩得把裤衩都抵押了。”一家名叫啥都卖的小超市开在巷子拐角处,门前的冰柜边上靠着两个男人,说话的这个正是闻骁的发小李响。
只见他身旁的男人懒洋洋的靠在那,垂着的手指中夹杂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青白色的烟雾缭绕,模糊了他慵懒的眉眼,听见李响的话闻骁从手机上抬头掀起眼皮睨着他嗤笑一声说: “老子要他俩裤衩有屁用?我又不是精神病。”随后抬了抬眉骨邪邪的问: “怎么着啊,你喜欢?”
“我可不喜欢,我是直的。”李响脑袋快要摇成了拨浪鼓:“我就是那么一比喻。”
“老子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