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骁无奈的笑了声,咬住她的耳垂
“你干嘛呀。”云月初惊呼。
“呵。”闻骁又凑过来,继续咬她耳垂。
云月初痒的想躲同时又想要靠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时而舔舐,时而用力嘬,酥酥麻麻的。
“我浑?云月初我们可是热恋,我想和你亲热我就混蛋了,我要是没分寸,现在,我就不是抱着你在沙发上了,而是压着你在床上了。”闻骁闭着眼睛埋首在她的脖子处,语气很浪,带着不过瘾的意犹未尽:“懂不懂男人啊,我喜欢你所以情不自禁的想动你,我要是不喜欢你,没兴趣,你该哭了云月初。”
歪理邪说,把自己流氓的行为说的都是道理,云月初学着他挑眉的动作问:“那要不要我谢谢你啊。”
耳畔忽然一痛,云月初大声喊:“疼,闻骁你别吸啊。”
可是闻骁偏偏跟她作对一样,换了几个地方,发出的声音让人脸红心跳。
“你就是混蛋。”云月初最后得出结论气的掐他。
可闻骁皮糙肉厚的,后腰上皮肤紧绷,根本掐不住,云月初手都疼了。
闻骁配合着闷哼一声,他双眼赤红的抬起头,一只手绕到身后握住云月初柔软的手拿到面前,他应该特别喜欢她,就比如现在,把云月初的手放在嘴边亲,动作都是带着宠爱的。
“云月初。”闻骁叫她,嘴角咧出半分坏笑,继续说:“这么泼呢,以前的温柔都是装的吧,把我骗到手了就开始包括本性了啊。”
不知道谁暴露本性,云月初被他的强词夺理,惊愕的瞪着眼睛。
“闻骁,谁暴露本性啊,谁刚在一起就这么流氓啊。”
“我啊。”说的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