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初想推开他:“不行,你伤还没好。”
闻骁把人抱回来,恶劣一笑:“嗯,所以一会你主导。”
云月初脸颊染红,白皙的脖劲烧的厉害。
羞涩的厉害,又忍不住娇嗔,一巴掌打在闻骁胸膛:“混蛋,你怎么老想这种事。”
闻骁捧着她的脸颊继续亲,反驳她:“我还老想,媳妇,你自己算算,我多久没爱你了,这几天你也不给碰,想弄死我么,嗯?”
云月初简直被他这个浑样弄疯了。
这几天同住,闻骁每每也有不老实的时候,都被云月初拒绝了,理由是你身体有伤。
闻骁郁闷的要死了。
所以今天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她了。
结束的时候,云月初腰部要断掉了,人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还处在余韵中没有清醒。
闻骁清理战争遗留的精华,凑过去亲亲她的脸蛋,看着她满脸晕红,知道她还没结束余温。
他不正经的逗她:“宝宝,辛苦了,辛苦你的小细腰了。”
云月初没好气的推开他的脸,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侧过身想睡觉,刚好对上小初一大大的眼睛。
云月初…………
闻骁又勉强住了十天,实在没办法再继续了,云月初已经察觉不对了,昨晚上闻骁控制她站在床边犯浑的时候,稳如泰山,力气壮如牛。
结束以后云月初一句话不说,看着他的腿,闻骁心里发毛。
虽然不愿意,但也出了院,闻骁心里不舍,他出院了,云月初肯定不能陪他了,是要回宋家的。
于是闻骁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他必须尽快把云月初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