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凑近一步,看着还没有完全被烧掉的脸:“就是她,埃文斯夫人记忆里的修女,她死了,不管是以人类的方式,还是吸血鬼的方式。看来幕后作俑者比我们先一步。”
阿罗慢慢的走出房间,毫无目的性的游走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而可茜娅却走进修女的房间,里面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个梳妆台,一张书桌和一个衣柜,她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检查这个犯罪现场,床上被子是很整齐的,明显这个修女并没有打算睡觉,可茜娅伸出手去摸了摸那床被子和床单,凯厄斯看见她整只手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颤抖,以及她不断吞咽的动作。
凯厄斯站在她的身后,月光打下来的阴影让他的表情晦暗不明:“你们不一样,你不是她。”
可茜娅一直觉得自己不属于任何一个种族,不是人类,也不是吸血鬼,所以理所应当,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存在价值,更没有所谓的归属感。
然而当今天,她看见这个死得很狼狈的修女时,归属感和厌恶感同时在她的心里不断拉扯,将她变成一个矛盾的个体。凯厄斯看见她僵硬的动作,难得温柔地说道:“我们还没有了解到事情的真相,让阿罗先给我们讲讲他所看到的好吗?”
听到耳边凯厄斯说的话,可茜娅这才慢慢地收回手,和他一起走出房门,在房间门口的时候,可茜娅突然注意到那一个被铁链锁起来的铁皮衣柜。
衣柜大多都是木质的,很少有人,或者说几乎没有人会用铁质衣柜。于是她停下脚步,将锁着的铁链野蛮地拉开,衣柜就慢慢地开了一条缝,一股很腐朽的味道传了出来,味道难闻到凯厄斯甚至偏过了头。
又是血腥味。但是这股味道不同于死去的修女,这是股沉淀了很久,甚至已经发酸了的动物的臭味。可茜娅打开柜子,里面的东西简直令人咋舌,铁锁链,带着刀片的项圈,几乎和手指一样粗的注射器,又粗又长的刀…诸如此类,这些东西在可茜娅的脑子里全部幻化成了一个词——虐待。
以及柜子的左半边放满了玲琅满目的药罐,很明显不是医院开的,因为药罐上没有一个单词,只有手写的1,2,3,4作为区分,每一件东西上都带着血迹,项圈,注射器,刀,根据血迹的颜色,并不是一次形成的。可茜娅下意识的问凯厄斯:“你觉得她是施虐者还是被虐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