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凯厄斯之前对可茜娅说的,然而这句话现在像复读机一样,在他的耳边不断重复。
她逃跑了?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
凯厄斯像疯了一般找到德米特里:“她在哪里?”
德米特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凯厄斯,他以前虽然也会盛怒,但是那是隐忍的,可以控制的,不会像今天这么直接,他现在仿佛在爆发的边缘,好像下一秒就可以徒手把自己撕碎一样,德米特里显然被这样的凯厄斯吓到了,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是谁?”
“可茜娅。”他咬着牙齿,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
德米特里早该想到了,大概只有可茜娅才能让凯厄斯变成这个样子。等进行了一系列的追踪之后,德米特里谨慎地偷偷看了一眼凯厄斯,然而直接对上了他一直盯着自己的目光,那种目光好像可以把他瞪出一个洞来。
“她在哪里?”凯厄斯压抑着愤怒又重复了一遍。
“她…她在荷兰海牙。”德米特里小心翼翼地回答着。
于是下一秒,凯厄斯就消失在了普奥利宫里。然而他刚刚快要出城堡时,被眼前的阿罗挡住了去路,凯厄斯的声音毫无温度:“你最好现在不要拦我。”
阿罗和凯厄斯默契到了一种境界,他完全猜得到现在凯厄斯心里的想法:“凯厄斯,我阻止你并不是因为我不希望可茜娅留在普奥利宫,但是你现在去荷兰找到她有什么用呢?”
凯厄斯看着阿罗,微微抖动的嘴唇彰显着他努力抑制的暴躁。
“带她回来,回到沃尔图里,然后呢?囚禁她?”阿罗脸上是难得的认真:“你真的觉得这样会对你们之间的关系有帮助吗?你希望得到一个永远恨你的可茜娅吗?”
凯厄斯几乎是下一秒就快速说道:“难道我就放任她让她永远的离开我身边?那我宁愿囚禁她,让她恨我。”
听到凯厄斯的这番说辞,阿罗无奈道:“我亲爱的弟弟,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我们都看得出来,可茜娅对你是什么样的感情,也许她只是需要一段时间一个人待会儿,解开自己的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