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充满凯厄斯气息的别墅里,可茜娅是一刻也待不下去。她看到阿罗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顿时一肚子的火,于是在简和亚历克的注视下,冠冕堂皇地来到了阿罗的面前。简似乎是怕她会对阿罗有什么伤害,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坐在沙发上那个尊贵的男人。
“你想做什么?是我想的那样吗?”可茜娅十分直接地问道。
阿罗抬眼看了眼她,又展开那么虚伪的笑容:“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凯厄斯的未婚妻?还是沃尔图里的敌人?”
可茜娅沉默着,始终不愿再多说一个字。
“如果你是这种态度,那我也无可奉告。”阿罗无奈地耸了耸肩。
沉默了许久,可茜娅问道:“我最后再问一遍,凯厄斯在哪里?”
“亲爱的可茜娅,凯厄斯做错了事情,就需要受到惩罚,这就是因果关系,我认为你不应该反应这么大。”阿罗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语调甚至还带有戏剧化的上扬。
听到阿罗的说辞,可茜娅瞬间气笑了:“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我就问你,你阿罗什么时候这么在乎人类的性命了?况且想要掩盖这件事情,对于你们来说不难吧?”
“我在乎的从来都不是人命,而是沃尔图里的法律。”他快速接上可茜娅的话。
可茜娅沉默良久,眯了眯眼睛,灰色的眼眸里满是失望。她后退了几步:“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说完,她转身就走。
然而还没有走出别墅,身后又传来阿罗的声音:“可茜娅,这不仅仅是我的沃尔图里,也是凯厄斯的。他既然将他的戒指送给你了,说明他爱你胜过爱沃尔图里。”
听到这句话,她的身影顿了顿:“所以呢?”
“他爱我,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和沃尔图里无关。”可茜娅转过身子,又回到沙发的旁边:“如果你想用这枚戒指来威胁我,那我宁可不要。”
说完,她从脖子上取下了那枚蓝宝石的古老戒指项链,和着温热的体温,放在了沙发前面的茶几上,随后转身消失在了别墅里。
很快,别墅里又恢复了一片寂静,阿罗长长地舒了口气,背靠在沙发上,他沉思片刻,忽然出声道:“亚历克。”
下一秒,栗发少年就来到了阿罗的身侧,垂着头。
“你去悄悄跟着她,别让那群奎鲁特人伤着她了,不然凯厄斯非得把天给掀了。”阿罗无奈地说道。
亚历克点头,很快也消失在了别墅里。
空荡荡的别墅客厅只剩下了阿罗,马库斯和简。阿罗从茶几上拿起那条戒指项链,收了起来,他偏头看了看马库斯:“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这里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