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过田埂,就看到了昨夜见到的那位冷白的青年。

上午的阳光并不猛烈,但青年却还是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整个人都躲在伞下的阴影里,沉静似水的目光望着她。

经过那人时,沈白宁点点头致意,但下一秒就被那人唤住。

“沈白宁。”青年好听的声音传进耳里。

沈白宁皮薄肉嫩的,走得急,脸上也粉扑扑的,她看向青年,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青年的视线落在沈白宁湿润的眼眸,不答反问:“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沈白宁今天被傅大妈吓过、接着被孟河粗暴地逼问、最后又被沈母逼婚,原以为自己的承受能力经过这样的锻炼后,已经提高了很多。

自己在游戏里也不会再轻易掉眼泪了。

但猝不及防地,被这个连名字都还不知道的青年询问后,满腹的委屈忽然涌上,眼泪也不争气地落下。

青年宽大的黑伞笼罩着沈白宁,温声道:“别哭,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

沈白宁尖尖的下巴被青年捏住,青年冰凉的手指贴在她的脸上。

“嗯……”沈白宁像被俘获的猎物,怯弱又乖巧地抬起脸,低声诉说着。

“好乖。”青年一边听着沈白宁的诉说,一边分心看着沈白宁说话时扫过贝齿的软红舌尖,软嫩嫩的很好亲的样子。

这样乖的人,委屈地轻声说话时,温软的香味蹭在他的脸上。

他一时分不清被捕获的到底是沈白宁,还是自己。

沈白宁怎么也没想到,经历了两次游戏的自己,会越来越娇气。

现在居然还发展到对陌生人撒娇求安慰的地步了,脸颊攀上了漂亮的玫瑰色,耳垂红通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