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将符纸贴在傅云身上,就可以了。

但符纸还没接近傅云,就被一道冒着青光的火焰灼烧,瞬间化成了灰烬。

这怎么可能?孟河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事实。

傅云非但不受符纸的影响,依旧维持着游刃有余的模样。

这符纸是三年前,他去找道士作法求回来的。那小道士信誓旦旦地保证过,符纸用来对付傅云这种水鬼绰绰有余。

傅云冷着脸将沈白宁揽在身后,殷红的薄唇扯出一抹残酷的笑容,像是在嘲笑着孟河的不自量力。

傅云生前也是这样嚣张又肆意吗?

孟河看着眼睛猩红的傅云,脑中闪过这个念头,瞳孔紧缩。

眼前的傅云显然并不是他认知中,那个安静寡言的青年。

他好像,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了。

孟河慌慌张张地往后跑去,内心升起灭顶的恐惧,压迫着他喘不过气来。

但是已经为时已晚。

鬼杀人,只需要一瞬间。

傅云举起的手指甫一合拢,孟河逃窜的脚步就被定格在原地。

孟河的脑袋被只无形的大手向后拧去,还未来得褪去恐惧的脸庞往后翻转了一百八十度,头颅和身体的方向完全相反,诡谲地盯着沈白宁和傅云。

那脆弱的脖颈直接被拧碎,皮肉绽开的鲜血四处喷射。

但四溅的血液没有沾到沈白宁分毫,她的面前像是铺展开一层透明的屏障。

挡下的鲜血汇成了血帘,淅淅沥沥地落下,在地面留下一道界限分明的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