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堂里人声鼎沸,观众席上坐满了人,前面的表演者们一个接一个,木里他们还有一会。
“怎么办我好紧张!”表演社的一个成员说道。
木里下意识的就想回嘴,嘴巴张了半天也没有发出声音,他才反应过来这里是r大不是二中,他不能对着别人说“打一顿就好了”这样的混账话。
“学弟你不要紧张!反正你没台词,一会该上的时候就上!加油!”
社长挨个的安慰他们加油打气,紧张吗?
木里想说一点都不。
前面表演的人在灯光暗下来的那一刻匆忙离台,方面接下来的人上台。
社团要表演短剧,一个温情又赚够人眼泪的剧。
少时的少年总是不听话又顽劣,对着父母的好心和担忧全然不当一回事,少年愤然离家不顾别人的关心,以至于出了事情之后只能回来找自己的港湾。
车祸造成双方家庭的不幸,被撞者只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唯一的孙子是捡来的哑巴。
哑巴无视正在争吵的人群,他推门进入病房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扑通就跪在了地上,紧跟着眼泪就掉了出来。
他只是跪着垂头哭泣,没有出声没有呼喊,但当他开始掉眼泪那一刻全世界都安静了。
木里趴在病床边紧紧攥着爷爷的手,他微微张开嘴巴想要呼喊,可是他是个哑巴,只能默默的掉眼泪。
故深。
他没有台词,但是上台前社长跟他说让他随便张张嘴做出一副说话的样子就行,于是木里开始了自己的诉说。
故深故深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