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把密码告诉了高杨,他可能有点误会。”故深没藏着掖着大喇喇的告诉了封眠,左右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反倒是封眠一脸“原来如此”:“我就说他对你有心思你还不信!”
木里眸光一凛,笑的温婉得体大方无隅:“深哥厉害啊!别人都给你提醒了自己居然还没事人似的,怪不得人家敢指着我让我滚。”
封眠登时就呛住了,惊恐的看着故深。
故深也害怕啊!
他赶紧认错:“我满心都是你了我哪管得了他对我有什么心思?我明天就辞了他行不?现在!现在我就给他打电话让他走!”
“别吧,回头万一吵起架来你再跟我翻点旧账,那我不是得不偿失了?”木里轻笑,一副温婉的样子。
深爷特别想说你别这么笑,你这么笑切开就是黑的!
故深赶紧保证:“不会!我现在就辞他!”
他当场就给高杨发了消息辞退他,还把消息给木里看了一眼,然后对着封眠露出胜利的微笑。
封眠都没眼看了,他歇了一会就道别离开。
他一离开木里登时就跳他身上把他压在沙发上,咬牙:“深哥赢了不请吃饭吗?”
“说什么呢!别瞎说!”故深嗔怪,看着木里带着薄怒的脸,没脸没皮道,“我的我的,请你吃饭好吧?”
木里推开他:“不要脸,哪有人打这样的赌啊!小心回头家法处置!”
“什么家法?说来听听。”故深仰在沙发上看他在厨房忙活。
木里回身看他微微沉吟,一本正经道:“那就我睡客房就好了,或者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