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算是顺了江屿澈的意,正好找个理由把他打发了。
“你找我帮忙又不肯说实话,我看这忙真是没个帮了,你还是找个能坦诚相见的人去吧。”
“我们已经坦诚相见过了啊。”路峻竹眨了眨眼,“就在今天中午你洗澡的时候。”
“洗澡?所以那水凉了是因为你进浴缸里了?!”
“我们以前经常这样。”
难缠,真是难缠。江屿澈烦躁地揉了揉头发,这一动作被路峻竹捕捉到了,他沉默了一下,复而开口,“那我给你看个东西吧,你别害怕。”
他抬手解开长袍,一件件除去里面的衣物。江屿澈一愣,“干嘛呀你?”
路峻竹不答,直到将裸露的后背展于他面前。江屿澈看到他背上有一道长长疤痕,从后颈到腰间,在整根脊柱上蔓延,像一条丑陋的蜈蚣,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十分突兀。
“你这咋整的啊?”江屿澈看得心惊,又有些心虚,“别不是我整的吧?”
路峻竹把手移到后背上,指尖划过伤疤,那已经结痂很久的伤口忽然迸裂,血液霎时渗了出来。
“你疯了!”江屿澈大吼一句,转身想去找医务箱,却被路峻竹一声“别走”拦住了。
他微微偏过头来,“我是鬼,感受不到疼痛。”
可他额头上的薄汗已经出卖了他。他把伤口往两边扯去,露出了里面的森森白骨,骨头上刻着三个字。
江屿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三个字正是他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