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似笑非哭的游沙,江屿澈想的却是如果他真的恨徐帆的话也不会敛了他的尸骨,更不会为了见他一面而登上祭火台。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面对路峻竹的问话,天骨轻笑一声,“世间再无天骨,以后只有游沙。我会带着疯女人去看看骗子嘴里的’外面的世界‘。”
疯女人自然是指苒拉,她真的疯了。自欺欺人多年,一朝梦醒,怎能不疯。可她再虚荣也不会害自己的儿子,更何况当年能接触到竹筏的只有天骨本人。
如果游沙活着,难保有一天不会厌倦“天骨”的身份。
说完这话,他潇洒离去,步伐决绝。
如果不是他反复强调那是游沙的灵堂,又日日夜夜守在那里,江屿澈可能真的会以为他未曾后悔。
望着他的背影,江屿澈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真相。
“其实徐帆是听到了苒拉和你的对话才决定去救人的。”
天骨脚步一顿,最终也没有回头。
云水乡,双子众多,却无一对善始善终。江屿澈叹息不止,转头问路峻竹,“他要去看外面的世界,那咱俩呢?”
路峻竹偏脸回望,眼波流转,温柔坚定。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