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蔹撇撇嘴,伸手去接。但是,那杯子却纹丝不动,被他稳稳捏在掌中。
慕白蔹:“……”这是让喝,还是不让?
“距离太远。”容瑾道。
慕白蔹无奈挪过去,在离他一个手臂距离处再度伸出手去。
容瑾不满地哼了一声。
好吧。慕白蔹暗自叹气,然后麻溜地从被子里钻出来,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窝起来,顺道将他左手环到自己腰上。
“如何?”这距离,这姿势,若这厮还要挑刺,她不妨即刻喊人进来捉狐狸。
翡翠色眸底有波光荡开,容瑾轻笑一声:“我喂你。”说着就将茶盏凑到了慕白蔹嘴边。
水温恰到好处,动作亦是轻柔缓慢。
这样温柔体贴的容瑾,倒是难得一见。慕白蔹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心底浮现别样的滋味。暖暖的,甜甜的,缥缈不可捉摸,但充盈着整个心窝。
“你来多久了?”慕白蔹轻咳一声,尽量让自己的嗓音显得不那么沙哑难听。
容瑾几不可闻地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严重。”他没有回答慕白蔹的问题,而是关注起她的身体状况。
“小风寒罢了,歇几日便可。”慕白蔹毕竟在杏林谷呆了十来年,疑难杂症见识得多。于她而言,这点小毛病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