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蔹笑了笑:“只是随口说了个数,咱们尽量跟他离远点便是。”有时候,卢凌霜较起真来,是真的一丝不苟,说三十步,她是真的会拔剑将慕白芨逼退到三十步以外。
自然,这时候是不能如此大动干戈的。
两人私语一阵,便走入会客厅。隔着屏风,慕白蔹盈盈一拜,算是打了招呼。
自两人现身,高若兮探究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她。
卢凌霜越过屏风,抱拳道:“左姑娘昨日落水,染了风寒,伤了嗓子,不便说话,还请太子殿下海涵。”
为了证明凌霜所言不虚,慕白蔹清了清嗓子:“殿下光临寒舍,招待不周。”嗓音嘶哑无力,简短的一句话,需要仔细分辨才能听清。
萧湛愣了愣:“抱歉,左姑娘。是在下思虑不周,未递拜帖便冒冒然前来拜会。”
“无妨。”慕白蔹虚弱地说了一声,便咳了起来,而后身子疲惫依靠着椅子坐着。
其实,她只是嗓子不太能说话,其他与平时无异。但为了快些打发萧湛,故意装出一副病重的模样。
萧湛最是体贴,她都如此虚弱了,定然不会打扰太久。
果不其然,萧湛空濛的眼底闪过一道懊恼之色,心下为自己的唐突更加感到不好意思:“姑娘身体不适,那在下便长话短说。昨日清风水榭,姑娘亭中一曲,技艺精湛,琴声动人,不比那落英楼的姚雍和差。诸侯会盟在即,我钟毓山庄尚缺一位琴艺绝佳的琴师,萧湛不才,特请姑娘担此琴师一职。”
卢凌霜为难地看向屏风后的慕白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