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和秦司那小子一起去养殖场喂兔子,刚才躲香蕉林里想抓火鸡。你说他俩个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这么不容易考上的灏溪,结果来天天打鸡和兔子的主意?”
“啊?”江雨天一时也不太能消化这个信息,“不过,好不容易考上的是你吧,他俩进来好像并没有费什么力气哦!”
“你!”水轻尘气结,深吸了一口气才说:“行行行,你们聪明。她要是再跟着那小子天天捉鸡逮兔,后面还有这样的好事?到时候初中一毕业,再相个亲,嫁个人?到时候就真的可以天天喂猪喂鸡了!”
江雨天属实觉得水轻尘想得太长远了,忍着笑道:“那也不是不可以,我看她和秦司那小子就很绝配,志同道合,到时候一起喂猪喂鸡也不是不可以。”
“喂!你搞错没有?!”水轻尘快气炸了。
这里,外面进来几个男生,有曹巍和水轻峰。他们听到半截话,排排挤过来问:“什么喂猪喂鸡啊?你们两个吗?理想这么远大?”
江雨天笑而不语。水轻尘气得要死,转身就要回自己座位。这时江雨天才道:“知道了,我抽时间跟她说说。就说……要是他们再不务正业,你就要去揍那小子了。”
“啊?”水轻峰和曹巍愣住了,曹巍问:“要揍哪小子啊?要帮忙吗?”
水轻峰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立马顿悟,打了个响指道:“我知道了。哈哈哈……”
他笑得张狂,被水轻尘狠狠踢了一脚。
再说麦麦和秦司两个,除了对学校的农牧项目有着浓厚的兴趣外,其他事情倒也不出格。该出操时乖乖出操,该听课是乖乖听课。正如江雨天和水轻尘所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们班确有几个琴棋书画精通的牛人,也有家境富裕的,父母有权势的。相比之下,他俩就是两小土冒。
麦麦本身只跟熟人才多讲几句,在班里的时候,竟成了同学眼中内向文静的女同学。秦司也是一样,他最好的衣服就是校服,脚上照样袜子都没有一双,物质的话题完全不参与,也是同学眼中安静的男生。因此,他俩在班级里,其实是属于那种容易被忽视的人。谁也不知道他俩会有合伙偷鸡的事。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