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顺却十分满意。
那个扫把星终于能搬出自己的家,不用跟自己抢东西了。
村长一听矿上的人这样说,当机立断回去给两人写离婚介绍信。
信上还把周福贵的所作所为细细说了一下。
免得登记处的同志再想从中撮合。
“田春兰同志,你是想要回你田家庄还是怎么样?”
会计在一旁开口问道。
“你要是想留在我们小柴村,村里可以借给你房子住,但是不能卖给你,毕竟你还是田家庄的人。”
宁舒一听,这房子的问题也解决了,立刻道谢:“多谢叔,能有个地方让我住就很好了。”
“这就要离婚了啊,”周老太有些不能接受,“那,那以后你转了工分就真的跟我老周家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啊。”
宁舒倒是神色自若:“没关系了啊,以后你别打我的主意了。”
冬梅没想到事情解决的这么顺利,她拉住宁舒的手:“春兰姐,我陪你去收拾收拾东西,今晚先住我家吧。”
村长也开完了介绍信,闻言点头:“这里也没有你们什么事了,收拾去吧。”
宁舒的东西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简单的几件衣服和带过来的布料一小盒蛤蜊油都装好了,宁舒便毫无留恋的离开。
终于摆脱了这些人了。
以后的日子,就是自己的了。
八十年代改革开放的大潮自己是一定要去赶一赶的。
在这之前,自己得好好想一想,应该怎么多赚点钱。
晚上宁舒就睡在了冬梅的炕上。
周老太却在家里和儿子闹上了。
“怎么能离婚呢,怎么能离婚呢?”
周老太完全不顾及儿子刚回来,饿得很,并且第二天就要去受罚这些事,一直坐在炕上絮叨。
周福贵听得心烦,顶着一张比野猪还难看的脸说道:“娘,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