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你太白了,太引人注意了,不能带你。”
煤球:哼!
结果两人出发之前,带上了猴砸。
煤球:我是一只莫得感情的猫。
两人带着猴砸穿过白雾,慢慢往里走去。
大师兄将烈火令拿在手中,就见令牌上的红光朝着一个方向发射过去。
并且开辟出了一条窄窄的小道。
两人交换了眼神,打起精神,顺着小道往前走去。
一路上什么也没发生。
小道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宫殿。
大门上刻画着是个类似于烈火教令牌的凹槽。
大师兄比对了一下,将自己手中的令牌放入凹槽之中。
只听“轰隆”一声,大门缓缓打开。
大师兄拉住宁舒的胳膊,猴砸紧紧抱住宁舒的脖子,一起往里走去。
宫殿里不似外面,里面点着很多只蜡烛,照得里面光线还算明亮。
所以两人清晰地看到,里面已经站了五个人。
“呦,这已经是第六个了。”
坐在最前方高座上的一个带着银质面具的男人开口了。
说他是男人,是因为身形很像。
可是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十分阴柔。
听起来也有几分女子的感觉。
旁边站得的五个人都是毫不在意地把脸露了出来。
其中一个大汉还一脸嘲讽。
“怎么,见不得人吗?”
大师兄将宁舒挡在身后,冷哼一声:“你管得着?”
大汉顿时就怒了。
他将手中的巨锤往地上一杵:“敢跟你爷爷我这么说话!”
高座上的男人轻咳一声,声音很平静:“够了。”
大汉似乎是有些惧怕这个男人,立刻就闭上嘴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