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背景是挺强硬的,整个京城之前都被他搅得鸡飞狗跳。
这么一个阎王爷,别说是私人飞机,就是他突然开辆坦克过来,她都不会惊讶。
宋荔晚默默腹诽,又被自己的想象给逗笑了。忽然听得房门被敲响,她挂断电话:“什么事?”
外面,女管家恭敬道:“先生替您准备了礼物,已经送来了,您要去看看吗?”
“礼物?”宋荔晚有些兴致缺缺,到底捧场道,“我马上下去。”
庄园占地面积极大,在寸土寸金的新港,几乎称得上是奢靡。主楼后的巨大草坪上,宋荔晚撑着一把白色长柄蕾丝阳伞缓步向前。
因着在家,她身上只穿着一条瓷青薄绸旗袍,素而淡,而她眉眼同样淡淡,神色之中带着一丝懒倦。只是容貌太盛,哪怕这样的穿着,仍遮挡不住那与生俱来的清艳之色。
日光繁盛,远处洒水器不知疲倦地吞吐水雾,细密水珠扬起,映照出七彩霞光。
宋荔晚停住脚步,看着面前的楚沛安,有些意外:“怎么是你?”
同昨日相比,今日的楚沛安言辞越发谨慎:“先生遣我来,为您送上礼物。也为我昨日的不敬,向您道歉。”
宋荔晚想了想才想起,他昨日说了什么,无所谓地道:“不必,咱们都是在先生手下做事,算起来应当是……同事?”
楚沛安:……
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同这位祖宗当同事啊。
还好宋荔晚只是一笑:“开个玩笑。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