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他另有客人。
宋荔晚便起身:“既然阮先生还有约,那我就先走了……”
话音未落,门已经被推开来,一个清亮娇甜的声音传过来:“哥,你一个人躲在这儿干什么呢?也不知道下去接我们。”
宋荔晚微微一顿,抬眸看去,门口,果然是个熟人。
阮暇。
仔细说来,宋荔晚和她没有正式见过面,只远远看过她往靳长殊怀里扑的样子,也知道她和靳长殊算是青梅竹马,从小就以嫁给靳长殊为人生目标。
哪怕靳长殊对她,从来不假辞色。
阮烈不耐烦道:“你是什么了不得的人,我还得亲自去接?”
又按住宋荔晚的手臂,要她坐下:“不用走,这是我妹,没什么外人。”
他向来倨傲,视女人如无物,这次却这样殷勤。
阮暇有些意外,特意看了宋荔晚一眼,目光格外在她脸上停顿一会儿,眼中浮现出惊艳之色,回过神后,心里却莫名有些不满:“人这么多,你让长殊哥哥坐哪?”
……谁?
宋荔晚心里咯噔一声,只希望是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