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你这个弟弟,实在挺有意思。”
靳长殊将视线自膝上放置的平板屏幕上移开,转向宋荔晚:“对他感兴趣?”
“有点儿。”
“长浮比我年轻。”靳长殊淡淡道,“是不是和你,更像同龄人?”
“靳二爷也会为这种事吃醋?”
“荔晚。”他低低叹了口气,“我已经不年轻了,面对你,总是不够自信。”
若是靳长殊也有不够自信的时候,那这世上,便没有人值得昂首挺胸。
不说他的身价,便只说他这一个人,从长相至学识,都像是被精心雕琢,是上天最得意的一样作品。
他是故意哄她开心。
宋荔晚捧场,轻轻一笑,长长眼睫扑簌,遮住琥珀色的瞳孔。
车外光影拉长如虹,她的指尖似冰泉凝就,凑近了,划过他颈下扣得严丝合缝的衣扣。
“我已经拥有了最好的那个,又何必再去退而求其次?”
衣扣是贝母材质,于虹光中折出冷冷色泽,落在他同样冷而淡的眸中,却又有了一种禁欲而冶艳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