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怕你打劫,主要是谁打劫谁还不一定呢。阎啾啾心里暗戳戳的想。

已经许久没来海市街,大婶看到她,猛盯了好久。

“丫头,过来,过来,这几天没见,都穿上这么好看的衣服了。

要不是你的丸子头,我都不敢喊你。”

阎啾啾照例从毛线花朵布包里掏出两百块钱,“这是托你照看的摊位钱。

最近有没有什么人来找我?”

大婶迅速往口袋里揣,嘴上依旧做着面子工程。

“瞧你客气了不是,大婶是那种认钱不认人的主吗?

有有有,前几天有两个客人来找过你,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他们了,说你出去做业务了。

还有就是昨天,地海门那些神棍恶霸又来了,我说你好久没来了,他们才走。”

小声问,“要我说,你是不是又得罪他们了?”

阎啾啾笑了一声,“我都没主动上门,他们还有狗脸来找茬?”

重新扎了扎丸子头,顺带借走了大婶跳广场舞的蓝牙小音响,就去地海门了。

看着宽阔的高额大匾,阎啾啾觉得有些讽刺。

地海门里这些人技不如人,德不如狗的家伙却住着豪华大房子,用着最大的匾额。

用手做喇叭状,大喊,“培元,道长,你姑奶奶来了,还不出来迎接!”

地海门的人听到动静出来,态度嚣张得跟地痞流氓差不多。

“嚷什么,嚷什么,你找谁?”

“我是培元的姑奶奶,我找培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