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呐?不是说来吃酒席吗?”

环顾四周,确定没开席的气氛,阎啾啾觉得自己又被坑了。

横扫了周阿海一眼,你小子敢骗我?

周阿海缩着脖子,老实的躬身回禀齐元,“掌门,人已经请来了。”

随后才敢和阎啾啾说话,双手合十,一脸祈求,“太姑奶奶稍等,正事说完了就开席!”

心里绝望呐喊:这都什么要命的差事,还不如让我抓鬼去的好,至少不一定挨打。

阎啾啾看他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就没再为难他。

看向坐着的地海门核心成员,“是那天姑奶奶叫上瘾了吗?”

培元听到这句,直接炸裂开来,“小丫头片子,你少嚣张!”

阎啾啾冷笑一声,抱着手,“培元,你都多大年纪了,还学不会尊重长辈?

这姑奶奶可是你自己上赶着认的。”

说着就翻开手机,当众播放了一遍磕头视频。

气得培元抖成筛子,要不是阎啾啾怕他真抖成羊癫疯了,一定多放两遍。

齐元掌门抬手,“今天是大日子,不要在这些小事上闹别扭。

来人,收徒仪式准备好了吗?”

阎啾啾一脸奇怪,“收徒?谁要做我徒弟,我可没说要你们!”

旁边的阎肃看到齐元高坐,中间茶桌上还摆着地海门信物,立刻明白了。

嗤了一声,“这老东西的意思是想你做徒子徒孙呐!”

声音里带着嘲笑和讽刺,这天底下还有骗人收徒的无耻小人行为?

培元听到阎肃的嘲弄,“这地海门是什么东西也能随便进来的,还不给我轰出去?”

那样子要多嫌弃有多嫌弃,要多鄙视有多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