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拍好了,我们就快点走,不然耽误了地海门的正事。”
阎啾啾还想翻翻其他,听到顾宜秦的催促,只能放下书走了。
老人家,“其他书要不要看看?”
阎啾啾,“我们还有事,不然,我倒是想都翻翻。”
老人家没阻止,拖着虚浮的步伐,佝偻着腰关门送他们出去。
关门时袖管往下垂,露出坑坑洼洼,如同枯木的手臂来,不带一点活肉,就像枯死了的树木。
阎啾啾惊讶,“你”
顾宜秦伸手握紧了她的手,“天亮还要去掌门那,别耽误时间。”
阎啾啾收到暗示,只能换了个话题搪塞过去,“是被火烧成这样的吧!”
老人家看了看,“吓着你们年轻人了吧,这是以前做错事的代价,被恶鬼咬的。”
阎啾啾不敢再出声,老人家也不介意。
煤油灯被风吹灭了,也继续举着招亮。
阎啾啾越看越诡异,忍不住出声,“老人家,你的灯灭了!”
老人家看了看却继续举着,似乎并不妨碍他看路。
或者说,他根本不需要借光来看路。
“这灯是给你们看得见未来的人照的,我一个老不死的,已经用不着这些了。”
走了几步,老人家又问,“你师父近来还好吧!”
阎啾啾觉得这老人家一定是患上老年痴呆了,她刚才都说了没在地海门拜师。
四周阴风阵阵,似乎有恶鬼咆哮的声音,不知从何而来,很远又很近。
老人家艰难笨拙的轻轻跺了跺脚,四周恶鬼嚎叫的声音似乎又静了下去。
“这地海门老了,我也老了,关押的东西又开始不安分了!”
阎啾啾满肚子的疑问都压抑着,到了门口,老人家没迈出大门一步,就这么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