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啾啾蹙眉,暗暗用力再试了一次,可看到蛊扒扯她的经脉血肉太深了,最终只能停手。
“这里面的蛊几乎要和她半融合了,驱不出来!”
韩顶新有些着急,“那要怎么办?”
阎啾啾想了想,“要不先给她弄点打虫药,把她体内的蛊暂时弄的半死不活?”
韩顶新,“啊,这普通打虫药你确定能打死这邪虫?”
阎啾啾,“那你买点进口的?”
韩顶新,“”
顾宜秦,“”
阎啾啾催促韩顶新,“去啊,难道要我去买?这可是另外的价钱!”
看在顾宜秦的面子上,韩顶新只能勉强屈从了她的不靠谱行为。
阎啾啾拿着椭圆形的药丸捶碎,拿出一小瓶黑乎乎的汁液混在其中,又重新捏起来。
顾宜秦看她戴着一次性手套,认真的捣鼓了好一会,然后举着歪歪斜斜的奇怪形状,问,“像吗?”
顾宜秦,“像什么?”
阎啾啾理直气壮,“兔子啊,这兔子耳朵!”
指了指歪歪斜斜一大一小的两只巨型迷你兔子耳。
顾宜秦出卖了自己的良心也咬不出一个像字。
韩顶新好奇,“捏兔子耳是为了让药效加倍吗?”
阎啾啾一本正经递给他,“不是,为了好看!”
韩顶新:我能不能换个大师
等药物发挥作用,顾宜秦掰开韩顶霜的嘴,用燃烧的香料在她嘴上方做诱饵。
阎啾啾再次从手腕经脉处驱赶毒蛊,肉眼可见的凸起点顺着胳膊经脉一路向上,把鬼蛊从她嘴里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