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只刚从地上冒头的骷髅鬼:我头呢,哪个缺德的把我脑袋踢出去了?
匍匐在地上,四处摸自己的脑袋。
阎啾啾提着铲子自言自语,“这做饭勺还挺合适!”
顾宜秦想象了一下,“”
“你说那个巫婆把毁容的文小姐藏在这里干什么?”
顾宜秦结合氛围,“在鬼屋打工?”
阎啾啾,“你们资本家可真能割韭菜啊,都烧伤毁容了还要打工,实属”
忽然看见一个冒出来的鬼头,“乌拉拉,我是”鬼字还没出口,阎啾啾一铲子把它铲成两段了。
鬼:我台词还没说呢!
阎啾啾淡定补充刚才没说完的控诉,“不容易!”
顾宜秦看着她手起铲落,毫不留情,心里呐喊:媳妇打鬼实乃人才!
“这里的鬼是真的?”顾宜秦眼睁睁看着被铲做两段的鬼摸索着把自己的身体按回去。
“我又能见鬼了?”
阎啾啾,“应该是那个老板在里面布置了什么阵法吧!”伸着脑袋四处找巫婆。
“这老巫婆滚哪里去了?”
一个隐身的鬼顶着一顶奶奶灰的长发在他们面前晃悠来晃悠去。
呈现波浪弧度,往左往右,营造恐怖气氛。
慢悠悠的唱着,“掀起我头盖骨,让你看看我的头~”
顾宜秦:这鬼有点中二病?
阎啾啾他们淡定自如,都没理会。
隐身鬼不死心,坚持职业操守,继续漂着头发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