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平指使你还是你指使陈平做的?”纵然是见多识广的警察也不敢置信一个母亲竟然能把女儿的头割下来。

林冉吸了吸鼻子,惨白着一张脸,眼里麻木又暗淡,如同坠入黑暗的地狱,再也没了半点希望。

“陈平把偏偏视作拖油瓶,说了很多次让我把偏偏丢了,我没忍心。

三月十八,趁着我上班去的时候,他哄骗我生病了,带偏偏去看我。

结果把偏偏带到那个废弃工厂去,想杀了偏偏。

我收到他的短信,赶过去时候,陈平用塑料袋捂住偏偏的头,我本来想救偏偏来着的。

可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被他洗脑的,竟然真的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要是偏偏死了,就没有人拖累我了”

林冉突然疯了一样伸手推开两个警察,抱着罐子,哭的越发撕心裂肺。

“我变成了一个可怕的魔鬼,我竟然伸手捂住塑料袋,想捂死她。

偏偏一直在挣扎,可看到是我动手,她突然不挣扎了也不哭了,就这么乖乖的躺着在我怀里咽了气。”

阎啾啾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直接把花瓶里枯花一拔,把污染的花水直接泼在林冉脸上。

吓了旁边的几个警察一跳,立刻拦住她。

阎啾啾气急败坏,眼睛通红,“你怎么不去死啊,你这种人!”

记录的警察死死捏着笔,情绪也有不好。

“然后呢?继续说!”

林冉,“偏偏咽了气,可她眼睛一直盯着我,我后悔害怕。

陈平说把她头砍了,这样她就不会变成鬼来找我了,而且没头,尸体也不容易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