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秦先生,“可我儿子还没死?”
“放心,宁连枝还差一步,她比你还急。你儿子死了,她就前功尽弃了。
最重要的是,我猜,她找不到其他契合的人,所以才敢冒险打上了你儿子的主意。”
宁连枝当年看枕边人一死,换命完成立刻退身,毫不拖泥带水,可见她也是怕被别人发现她的秘密。
时隔这么多年,能再次找上秦家,她就是堵,这么些年过去了,秦家人已经没人能认出她了。
可她忽略了秦家曾祖父对她的深情,会偷偷留了她的照片放在遗书里。
为了氛围足,秦先生还找了一张灵车,订了两个花圈,一路撕心裂肺的哀嚎到了火化场。
在临时停放点,哭的不能自抑。
“儿啊,爸救不了你,只能选个好日子送你走啊,等夜里一过了十二点,我就送你去火化啊!
你在这好好呆着,爸去给你选一个最贵的骨灰盒啊!”
周阿海扶着努力演戏的秦先生,手使劲的掐着秦先生的腿,生怕哭戏不够足。
秦先生顶着个地中海疼的抖个不停,面向着周阿海,声音悲痛的发抖,“周大师,够了别掐了~”
否则他儿子还没醒,他就先被掐死了。
周阿海,“秦先生节哀节哀,咱们还是先去看看骨灰盒吧。”
阎啾啾穿着一身青灰色的工作服,举着个本子在外面走来走去,冒充工作人员。
直到一抹红色身影闯入停放点,阎啾啾偷偷跟了上去。
一袭红裙,披着卷发的宁连枝看到躺着的男人,微微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