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站在楼上,似乎是在据锯子一样的动作,是在现场割手?
旁边刚才和她搭话的男同学吓得直接蹿了起来,“卧槽,真的是何晶玉回来报仇了,你们看他的手!”
刚才乌泱泱看热闹的人,瞬间做鸟兽状散了。
周阿海看着,“大师,这算自杀吗?”
阎啾啾,“以科学的态度来说算。
以玄学来说,他是被迫自杀,有东西控制了他的意识,在重复何晶玉生前经历的痛苦和死亡!”
看着钱八吴被救护车拉走,地上的血迹还没干。
周阿海环顾四周,瑟瑟发抖的缩着阎啾啾身后。
电话声响起,阎啾啾看了一眼,接通电话,“吴总,我知道,我刚亲眼看见。
钱八吴已经死了,当场咽气。
下一个是不是你儿子就要看他到底做没做什么了!”
电话里传来暴躁声和惶恐,“我们请你来是想你保我儿子平安,不是主持公道的。
那女同学已经自杀了,钱我们也给了,难道还想让所有人都赔命吗?”
阎啾啾还想说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人呐就是宽于律己严于待人。”
周阿海隐约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有些不高兴,“大师,这事我们还管吗?
我似乎在电话那头听到了培元的声音!”
阎啾啾沉默了一刻,“管!”要是地海门插手,肯定一刀切。何晶玉又不该死,凭什么得不到一个公道。
钱八吴死了,万亿同转学不好找,吴家不愿意说真话,就只能从肖子墨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