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阑尾炎发作了,差点疼死在半道上,还好一个好心人给我送医院去了。”
说话时,语气里都是沧桑和无奈,透着满满的心酸。
“所以我懂小姑娘家家的一个人在外面有多苦!”
阎啾啾还没来得及开口,三嫂拍了一下大腿,“哎呀,锅里还坐着水呐,我先去把火撤了。”
阎啾啾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似乎都带着一种沧桑和心酸。
摇了摇绿色瓶子里的花露水有些呛,阎啾啾脑子里一晃而过。
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里带着震惊和疑惑。
难道她记错了?
刚好看到洗澡出来的大师兄京墨,想张口问,三嫂已经跑出来了。
“洗好了吗?水温热不热,还要不要热水?”
大师兄京墨,“够了够了,三嫂给你添麻烦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三嫂透着淳朴热情的笑,“两锅水的事情,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阎啾啾突然问三嫂,“三嫂,你说现在的鬼和之前咬人的鬼是同一个?”
三嫂点头,“可不是,听说以前有个年轻人被咬过。
腿上还有獠牙孔,血肉模糊。
后来死这些人也是有牙印,被吸血的,这肯定就是同一个鬼。
两位大师,不是我瞎担心,这鬼邪门着呢。
我看你们最好还是趁早走,免得沾上了不该沾的东西。”
阎啾啾心不在焉的点点头,一同和大师兄回去了。
大师兄京墨看她一路上都不出气,“啾啾,你在想什么?”
阎啾啾刚想说没有,大师兄京墨就摸了摸她的脑门,有些宠溺,“你从小就这样,心里有事就突然不吭声。”
阎啾啾只好把刚才的漏洞和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