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时他们还有人能进入地府,说不定知道的会更多。”

周道子点点头,“不错,要论什么远古典籍,或者古符我派是当真比不了地海门。”

杵着拐杖起身,“可看从前的恩怨,地海门未必愿意帮忙。

也罢,我去走一趟,说和说和。”

周道子换了衣服,递了拜帖郑重去了地海门。

地海门的人听到周道子的来意,连门都没让周道子进。

“抱歉,我们和姓阎的不共戴天之仇!周掌门若是为这事来的,便不用再多说了。”德谓开口。

楚陵绷着个脸,正想争辩几句,就看到地海门的徒弟手捧着一份书信和一块玉佩进来。

“德谓师叔,今早有人把从老区那送来的,说是请地海门掌门亲启。

如今掌门在重症监护室里,另外几个师叔不在,我只能送来给您了。”

德谓看到玉佩上归海二字吓得半死,打开书信。

笔迹刚劲有力的写着两行字:地海门弟子归海代表地海门将珍藏典籍古符书籍如数赠与阎啾啾大师,尽可随意翻录。

德谓以为是玄坤门的人知道了地海门的秘事,目光一转,“这玄坤门的手生得够长的啊,连我们归海师叔都能找出来。”

楚陵一头雾水,“德谓大师,你这话何意?”

德谓一脸不情愿,把书信递给他,“周掌门既然走了归海师叔这条路,又何必假惺惺的来问我?”

楚陵递给周道子,周道子看到归海的名字心里有些惊叹,“他竟还活着?”

可在德谓眼里,这就是玄坤门的做作演戏了,冷哼了一声。

“地海门老区藏书楼里的东西本在先师祖在的时候就已经划给了归海师叔。

师叔既要处置,我们无权多话,两位直接找我师叔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