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啾啾,“你运气好。

你被埋住的石头上有符咒,虽然年久碎裂了,但作用还有,所以这邪物忌惮。”

马总几乎都要哭了出来,语调颤抖,“阎大师,我当时不该省钱的。

谢谢你,谢谢!

我当时咬着牙撑着,就是想着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

我要是出点事,老人孩子怎么办?”

大难不死的人,除了庆幸,还有恐惧和苦痛。

阎啾啾没想到这个马总虽然贪财,但还挺顾家的。

“你有见过里面那东西长什么样吗?”

“那东西长得九个头脑,身上的皮肤跟树枝刷红漆了一样。

那眼睛,眼睛瞪得老大了,每个脑袋上都一双眼睛,绿油油的带着邪性。

然后,人的身体,皮肤上又有蛇一样的鳞片。

对了,它还有尾巴,很长一条尾巴。”

马总想到这些,一直哆嗦个不停。

“它似乎有人的思维,和矿洞里其他邪物明显不一样。”

阎啾啾,“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

看到阎啾啾要走,马总忍不住喊住阎啾啾。

“阎大师,要不,咱们就算了。反正我已经出来了,这玉石矿山我就不要了,当做花钱消灾了。

咱们尽快走,我,我这辈子都不想来这鬼地方了。”

经历过生死刹那,马总才觉得什么狗屁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人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阎啾啾,“你要早有这个觉悟也不会在里面呆几天了。

现在不行,你们二次开采,把里面的阵法符咒挖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