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终于停止了咳嗽,但还是因着酒精的刺激而流出了眼泪。
“你比我想象得要强大,哈利。”艾曼纽已经把扁平小酒壶搁在了脚边,伸出双手烤了烤火,没被眼罩遮住的那只健康的眼睛倒映着跳跃的火焰,“你的身上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吸引着其他男女巫师不顾一切地去追随……呵,难怪邓布利多和金斯莱都那么喜欢你。事实上,法国魔法部也有不少人是你的粉丝,比如阿方索。”
“是这次来英国访问的法国魔法部代表团团长阿方索·瓦拉内吗?”哈利壮着胆子,试探着问道,“真巧,他也姓——”
“他是我父亲。”艾曼纽又灌了一口酒,打断了哈利,“更准确地说,我是他的私生女。”黑发青年皱了皱眉头,选择了闭嘴。无论这个女人的背后有什么故事,哈利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不是他可以随意盘问的。
“有的时候,你会发现,那些发生在前人身上的悲剧,会一代一代地上演,就像摆脱不了的诅咒。”艾曼纽似乎陷入了某种深深的回忆,她褪下了左袖,露出了一块银色的手表,金属圆面上雕刻着一只银白色的天鹅,“世俗的道德总是绑架着人心,让女人成了禁欲者,让男人成了伪君子。”
黑发青年没有回答,只是学着艾曼纽一样伸出手烤着火。当然,他也敏感地注意到这位傲罗前辈已经把对他的称呼从“波特傲罗”改成了“哈利”。
“加布丽很迷恋你,哈利。”艾曼纽缩回了手,又喝了一口烈酒,“听说你在1994年的三强争霸赛上救过她?”
“其实她被困在水下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危险。”哈利盯着火焰说道,“我当时并不知道。”
“但那对一个八岁的小姑娘来说,那可是会铭记一辈子的事情。”艾曼纽笑了起来。
“对我来说,她就像一个小妹妹一样。”哈利回答道。
“加布丽是德拉库尔家的小女儿,从小就倍受父母和姐姐的宠爱……”艾曼纽顿了顿,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哈利,继续说道,“也许她这一生注定需要一个如父如兄的男人相伴。”
哈利沉默地看着火焰,圆形的镜片反射着火焰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