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需要狼人的帮助来稳定北爱尔兰的局面!”麦凯恩立刻说道,“只要政府一声令下,情报办公室立刻可以介入北爱尔兰魔法界的管理。我们现在就有十名探员在霍普镇周边地区待命。”
“拜托!诸位!”金斯莱的声音压过了在场所有的人,但他的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和颜悦色的表情,“我邀请大家是来喝早茶的……我不得不提醒大家,我们的咖啡都快凉了。”
在座众人愣了愣,很快冷静下来,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品尝起了咖啡。
赫敏也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边喝着温热的咖啡,一边细细地思考着北爱尔兰和狼人未来的出路。当她无意间抬起头时,赫敏突然注意到金斯莱正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看着她。那目光里似乎透着猜疑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栗发姑娘的心一沉,手中的杯子直接掉在了托盘上。当她急匆匆地清理完溅在桌上的咖啡污渍时,金斯莱已经扭过头和气地和老伯斯德聊起了天,仿佛从没有看过她一般。
到底怎么回事?赫敏感到后背在隐隐发凉。金斯莱似乎是隐瞒了什么?只是,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目光到底是指向她,还是透过她指向那个与她情同姐弟之人……
“好大的雪啊……”罗本·柯克看着窗外纷纷落落的白色,低声感叹道。
自从傲罗进驻霍普镇后,他就带着露丝和乔纳森·邦德姐弟回到了橡木桶酒吧。亡者不能复生,幸存者还得继续生活下去。在被狼人囚禁期间,露丝似乎受到了严重的精神刺激,而乔纳森则沉浸在对兄弟会的仇恨中不能自拔。在老邦德先生已经故去的情况下,照料这对姐弟更成了罗本必须承担的责任。
“柯克先生,我们的饮料?”一个清亮的女声从酒吧的一个角落中传来。
“噢……就来。”罗本停止了走神,在三只擦拭得干干净净的玻璃杯里灌满了芳香四溢的气泡液体。接着,他用托盘端起三杯黄油啤酒,朝着角落里围坐在一张小桌边的三人走去。
小桌边的三人中,罗本只认识克劳迪娅·布罗利,其他两人对他来说则是完全陌生的面孔。罗本只记得他们中的一个叫“艾瑟尔·奥康纳”,另一个叫“汉斯·奥斯特”,都是魔法部的人。并且,罗本可以确定他们并不是克劳迪娅的朋友,因为每次他们到橡木桶酒吧来喝酒,最终都会以争吵宣告结束。
“罗本,酒吧里怎么不挂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画像?”克劳迪娅指着酒吧墙壁上巨大的金斯莱·沙克尔的画像故作轻松地问道,似乎是想通过与罗本的闲聊来缓和桌上紧张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