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腰,活动了一下,然后取出水管,打开电闸,将水管放到地上,任由其漫灌。

现在菜地里的菜都长大了,不能按照之前的方法捏扁水管洒水,这样植株根部根本吸收不到多少水分不说,叶子上多了水珠,不易蒸发,中午太阳一晒,温度过高,容易在叶面上留下不好看的斑驳——也有人说是烫痕。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水管放到地上,让水自由灌溉,充溢满整个菜地就好了。

菜地对面的水池子,里面的红斑懒洋洋的摆尾,这些鱼养了一段时间了,都长大了一圈,原本这些大部分都在八斤左右,现在已经十斤了,看上去十分肥美。

要是再不消化一些,她这水池子就养不下了。

就在她思考着,饭店目前消化不了,要不要卖出去一些的时候,远处就响来 “咻——嘭——” “咻——嘭——”的声音。

君荷看着码头方向叹气,然后走进房间,把两个孩子喊起来,同时给楚堰打电话,让楚堰暂时先接走赞赞一天。

楚堰来的很快,这时候他应该正在锻炼,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湿透,露出隐约的腹肌轮廓。

不过这时候君荷没有心情看,赞赞不愿意和君荷和水生分开,哥哥一会儿回岛的对面,他怕自己会被哥哥留在那里“锻炼身体”。

楚堰没有说话,虽然他能保证自己说到做到,但孩子不信,他也没有办法。要在平常,楚堰可能就任由赞赞哭闹了,但今天明显君荷心情不大好,他蹲下身,和赞赞做了个“君子协定”,要是自己有事回不来,也会让别人送他回来。

赞赞这才放心。

“需要……帮忙吗?”

楚堰带着赞赞走后,君荷正带着赞赞背身关大门,就听到背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吓了一跳,转身瞪了楚堰一眼:“你不是走了吗?”

楚堰看着君荷,再次问:“需要帮忙吗?需要的话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