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伯善良、朴实,又沉默,前一回见面,他不仅没有阻止君荷抓泥鳅,还专门给她新鲜的饵料,一点都不介意别人去抓自己养的泥鳅。

他羞愧于占用了村里的财产,又无奈于现实的压迫。

他逼着自己去适应,又不会强求别人帮忙和施舍。

王大伯听小老板家的孩子喜欢,连忙说:“我一会儿再去摘新鲜的,给您送家里去。”

“天黑了,别上山了,等有空再说。”君荷说,“咱们也得掰扯清楚,您养的那些泥鳅,得都卖给我,后头您就是给我打工的了。”

“工资就一个月一万块,您看怎么样?”

王大伯着急地搓手:“太多了,我、不值这个钱……”

“就这样说定了,后头我还要养不少东西,有的您忙。对了,泥鳅您说个价儿?”

“不要、不要!都卖不上价儿,都给小老板,小老板帮我们这么大的忙。”王大伯从站起来屁股就没沾过凳子。

“村长,现在市里泥鳅多少钱一斤?”君荷没再问他,转头问村长。

“养殖的大概10块钱吧?”村长回答,看着王大伯恨铁不成钢,“让你要价儿你给就是了,扭扭捏捏的,人还敢把地方交给你看顾?”

王大伯被说的脸一白,又看向君荷。

君荷:“这样吧,也不知道您湖里还有多少条,您当时买泥鳅苗和饲料都花了多少钱?”

“没多少钱,泥鳅苗不值钱,我买了500块钱的,饲料我自己拌的,没花钱。”

“那这样吧,我给您2万,怎么样?”